中国商代的史官是目前学术界比较公认的我国最早的档案工作者。据
伴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人类社会进入知识经济时代,社会记忆的方式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美国的社会学家阿尔温·托夫勒在他的《第三次浪潮》一书中提到了社会记忆的三次革命,“第一次革命是人类将共有的记忆和个人记忆放在同一个地方,就是储存在个人的大脑中;第二次革命是冲破人类记忆的障碍,把社会记忆扩展到人们大脑之外,找到新的储存方法,如图书馆、档案馆、博物馆等等;第三次革命不仅拥有比前两次革命更为先进的记忆储存工具,而且这种存储方式不再是消极静止的,而是积极的,能动的。它不仅仅限于社会记忆量的变化,而是正在向社会记忆输入生命,使这些符号再次被人脑所吸收、加工、组合,将“瞬息即变文化”组成或合成为现实有条理的模式,并使之成为人类能够自由支配的有条理的信息,从而达到能够保持全部文明记录的能力。”[3] 可以看出,托夫勒对社会记忆革命的划分主要是以记录方式的变革为依据的,从人脑到文字再到信息技术。而社会记忆的形态也随之发生了改变,从简单机械的对社会记忆进行静态堆积到通过再次加工对社会记忆进行动态的组合,并根据社会需求提炼出其中的知识,使之在虚拟的环境中获得新生。由于信息技术在文件档案管理领域的应用,因此档案工作者可以摆脱繁重的档案实体管理事务,将注意力集中到档案信息管理和知识管理,从而实现自身管理职能的历史回归和角色重新定位。
在信息技术应用和知识经济发展的影响和推动下,企业档案工作发生了新的变化,主要体现在:
由于电子文件、电子档案的大量出现,档案工作模式发生了重大变化,赋予档案工作内容和职能新的涵义。加拿大档案学者特里·库克面对当今信息化社会发展的趋势,从档案工作者的角度提出了“后保管模式”理论。所谓“后保管模式”,是针对档案工作长期以来以实体管理为中心的“保管模式”的发展变革,库克认为:它是“将传统理论对实体对象实态文件的关注转变为对文件、文件形成者及其过程的有机联系、目的、意图、相互关系、职能和可靠性的关注。”[4] 我国档案学者
“纵观档案工作发展的阶段性和特点,可以看到档案工作走过了一个由重视业务管理到重视档案文献的编辑加工,到重视档案信息资源深层次加工,再到重视知识加工的过程。”[7]而每一次发展的进程都是同社会发展的需要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第一阶段主要是解决档案材料寿命的有限性和档案利用上的长远性的矛盾,档案工作者在弄清了档案的种类和范围之后就可以办到;第二阶段要解决档案材料副本的有限性和档案利用方法性的矛盾,这要求档案人员必须进一步了解档案的性质和特点;第三阶段是解决档案材料的多样性和档案利用上专题性的矛盾,档案工作者只有在把握档案材料种类的基础上深入了解档案的用途以及档案的内容和形式特征才能做好此项工作。
如今面对知识经济的新环境,一个新的问题呈现在企业档案工作者的面前:你对档案的内容究竟知道多少?这个问题实质上表明了在知识经济时代,企业档案工作的目标是基于知识的管理,这个阶段将要解决档案内容的原始性和档案利用上的知识性的矛盾,正确处理这一矛盾需要档案人员重视和了解档案信息资源的内容,而不仅仅是档案的形式特征或档案的某些内容特征。在企业里面表现得更为明显,过去乃至现在很多人都认为企业的档案工作的重心是积极主动的开发现有的档案信息资源为科研和生产服务。而这种开发也仅限于对档案信息的一种加工整合。现在来看,仅这样做还不够。在一个知识型企业里,要求档案工作还要将档案材料的内容进一步加工升华,使其知识化,并将其纳入企业知识管理的活动项目之中,促进知识的组织、学习、交流、协作和创新循环,充分发挥档案工作在企业经济活动中信息主导和知识主导作用。
上述企业档案工作内容、职能以及工作重心的变化,使企业档案工作者的职能也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应由单纯的企业记忆的保管者向企业记忆的塑造者、知识管理者转变。过去,档案工作者只是企业档案馆(室)的一个保管员,他们的职责就是保证这一库房里的档案的齐全完整,这在当时是毫无争议的。然而,在知识经济时代,企业档案已经成为一种不竭的知识资源,档案工作者也应该由过去的保管员转变为知识的提供者,积极将本企业的档案由原生性的信息加工组织成有用的知识,主动而有效地提供给企业的员工和决策者使用。
[1] 周雪恒.中国档案事业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4:16~17.
[2] 周雪恒.中国档案事业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4:17~18.
[3] (美)阿尔文·托夫勒著,朱志炎译.第三次浪潮[M].北京:北京三联书店,1983:238~239.
[4] [加] 特里•库克.1898年荷兰手册出版以来档案理论与实践的相互影响..第十三届国际档案大会报告集[C],1996:103.
[5] 冯惠玲.电子文件时代新思维[J].档案学通讯,1998(6):48.
[6] 胡瑞珩,刘卫平.从信息保管者到知识管理者─谈特里•库克的后保管模式[J].档案与建设,1999(11):8.
[7] 刘永,常金玲.知识管理与档案管理[J].档案管理,2000(4):6.
[8] 贺真.CIO(信息主管)职位对中国企业档案工作者的启示[J].档案学通讯,1999(3):23~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