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网专访罗振宇:我们做的不是知识付费 是知识服务

来源:荔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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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新闻记者:请问下罗老师在来最强大脑之前有没有关注过我们这个节目?

罗振宇:关注啊,我们是在全国的电视节目里挑选,最后选择了《最强大脑》做赞助。这对一个互联网创业公司来说是一个特别难做的决定,因为是很大一笔钱嘛。所以我今天说喜欢,是我们用真金白银投了票的结果。

荔枝新闻记者:之前在网上看节目和来现场看节目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罗振宇:太不一样了,我也干过十年的电视,真的应该特别感谢这个节目,就是把人类的智力活动,把看似特别理性、冰冷的智力活动,把它的各个情绪的侧面细致入微的呈现了出来,那种狂喜和艰难,那种在答题过程中类似于绝地求生的那种求存,一个像那个想要越狱的犯人的心态,我觉得简直就是人生的各种极端情感都能够在这一个现场把它打合出来,然后再以那么浓烈的方式呈现出来,所以今天是我觉得我第一次知道了智力活动给人带来的那么丰富的情感层次,所以特别感激这个节目。

 荔枝新闻记者:今天录下来有没有让你特别印象深刻特别欣赏想把TA囊入旗下的选手?

罗振宇:我都想啊,这就是我刚才在场上说的一段话,我说我一生中两次来南京,印象非常深。第一次是上小学的时候,来看南京的金陵大厦,当时是中国最高楼,所以一直要仰望。然后时隔三十多年再来南京,又一次仰望,就是人类智力活动能够达到那样的巅峰状态,所以我觉得确实今天给我开了很大的脑洞,就是人类的差距可以变得这么大,而且我还分明看到了一个东西,就是这种差距并不是让人绝望,你分明知道他们是靠背后的刻意练习,一点一点的接近的,就是人是有努力空间可以达到的,所以我就说这是人生特别美好的一个体验,就是你既知道了差距和自己的渺小,又知道这件事是可以补齐的。

荔枝新闻记者:当年您是怎么下定决心从一个央视著名制片人跳槽出来独自创业成为一个知识的传播者?这中间应该也有一个很难的抉择吧?

 罗振宇:也不算是什么特别难的抉择,因为你会知道时代不太一样了,就是以人为核心,然后重新凝结价值,然后新的技术基础提供了全新的创新空间,其实这些事情从我2008年离开电视台的时候已经特别清楚了,你想,那个时候互联网的第一波创业浪潮已经过去了,像张朝阳这样的人已经成为创业明星了,所以我觉得有这一代一代的人,实际上每个人从原来坚持的土壤上走到创新创业的空间,会变得越来越不困难,我们只是最早走那几步的人,但实际上你想创业英雄轮不到我们当了,早就有第一代更有勇气的人把那个历史地标已经抢过去了。

荔枝新闻记者:从2012年《罗辑思维》开播以来,影响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学会独立理性的去思考,像这样的节目您觉得在未来有可能在电视上和大家见面吗?

罗振宇:我现在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看有没有可能和传统电视频道合作,把《逻辑思维》这种我称之为硬派知识秀,就是完全不掺杂任何娱乐的元素,坚决摒弃过去电视所依靠的那些娱乐情感讲故事这些东西,就用一张嘴,一个人,纯粹用知识思考理性的魅力,能不能做一档有趣的电视节目,我也在推研这个可能。

荔枝新闻记者:有没有考虑和江苏卫视合作?

罗振宇:昨晚就在讨论这个事儿,但是我觉得这个距离真正产品成型还特别远,但我已经分明看到他的样子,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现在我的清晰度大概是百分四十,但轮廓已经很清楚了,我现在就需要更往前的知道他逼真的模样是什么。

荔枝新闻记者:您在做知识传播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觉得,中国大众平均认知水平还是比较低?

罗振宇:没有没有,就我所知中国平均大众的水准是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准的,说个笑话吧 到美国任何一个小店,然后你交一笔钱,那时候要用现金吧,你像我们中国人很自然就会告诉别人我给你这张钱你应该找我多少,然后美国人就很惊讶的看着你,你这是云计算吗,绝大多数美国人没有计算器是没有办法做任何算数的,在中国可能一个不识字的老太太在菜场卖菜能飞速的心算出一些结果,所以中国人的数学能力非常好。

而且中国人对世界大事的认知是远超美国人的,你跟你讲一个数,1980年的时候中国的《参考消息》的发行量是九百万份,80年那时候大部分绝大多数中国人是消费不起报纸的,一份报纸是订在街头的报栏看的,《参考消息》的用户在80年的时候至少是覆盖上亿的,你想《参考消息》是什么,是外电报道,是对全球事件的关心,你现在去问问美国人,知道北京和深圳哪个是在南边吗?他不知道吧,就是对全球事件的关心,中国是一个超常的。而且中国人我觉得在文化当中有一个底层的东西,就是他希望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向上的提升力,一个不识字的老太太她一定会教育她的孙子你要学好、你要读书、你要尊师重教,所以我觉得中国人的平均认知水准是远超全球认知水准的。

荔枝新闻记者:您在今年跨年的演讲《时间的朋友》里面有提到媒体融合方面的问题,您能预测一下三年后传统电视媒体和网络媒体的融合大概会是怎么样子?

罗振宇:我不喜欢用融合这个词,因为融合他讲不清楚主题,到底谁融合谁呢?好像他们捏到一块儿了,是肯定会捏一块儿,就像你们也办融媒体,也办中央厨房,我觉得将来是一个线上线下彼此附能的过程。

举个例子说,现在江苏卫视做的节目,在网络上一定是好节目吗?网络上的好节目拿到江苏卫视一定符合播出标准吗?所以我真正看中间的这道缝是在这儿?实际上这不是两个媒体的问题,不是传统和现代的问题,是这一代我们的同行们,就是这一代做视频或者做电视的人,还没想清楚一个节目形态,能够兼跨这两边,然后从两边都得到实实在在的被附能,所以我觉得这是每一个这个行业里的责任。

荔枝新闻记者:您在演讲中多次提到00后这个群体,这次来《最强大脑》很多也是00后的选手,您能不能用您的观念来评价一下这个群体?

 罗振宇:我不敢评价他们,我只是在密切的跟踪和研究他们,因为人类历史上不断的出现一件事儿,那就是老一代看不起看不惯新一代。但是历史总会证明新一代是对的,所以我作为一个油腻猥琐中年男,我只能说是00后他们在想什么呀?他们会给这个人间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啊?然后拼命去研究,是不是跟得上我没把握,但是在认知上我希望自己不落伍,这是对自己的起码要求。

荔枝新闻记者:在中国各行各业有很多的大咖,得到app有没有开拓一些其他领域的专栏课?

罗振宇:对,我们是在全面开工,因为我们并不认识自己是像外面说的什么知识付费,我们从来不容易这个词儿,我认为我们在做的是知识服务,知识服务实际上就是用最新的技术手段,把过去人类所有知识再生产一遍。所以我们的感觉就相当于几百年前古藤保发明了印刷机,他一定会把此前的所有知识用印刷机全部印出来。所以,只要是有价值的知识我们会竭尽全力以我们能够达到的最高水准,把它全部做一遍。

荔枝新闻记者:罗老师能不能透露一下,将来会有哪些大咖进驻到得到app?

罗振宇:是不是大咖我们从来不关心,就像得到上现在我也并不认为有大咖一样,我们恰恰是要在知识的交付水准上达到最高,所以我们关注的是我们是不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一个终身学习者的一个大学。比如说在得到的专栏里面,我们正在研发的像哲学课、像社会学课,这都是大门类,但我们也会研发一些特别小门类的,比如说宗教学、比如说人类学,比如说密码学,我们都会去研发,他是不是大咖我从来不担心,我只关心他的交付品质是怎样的。

荔枝新闻记者:最后替我一个好朋友问您一个问题,因为他真的是追随了您的节目,改变了人生。他本来是一个公务员,因为长期看您的节目被您改变,然后就辞掉了公务员的工作,去读了法律性的研究生,用一年的时间考上了司法,现在是一名律师,今天他特地说让我来传达对您的感谢。

罗振宇:谢谢谢谢,替我问好!

荔枝新闻记者:他正好也想问问您有没有计划开法律方面的付费课?

罗振宇:在,我们围绕法律方面的专栏很惭愧的说我们研发了有一年,但是两个版本我们自己就给枪毙了,因为这特别难,首先,他不能讲法言法语,变成外行完全没法听的法律课,他也不能变成普法,他应该是把法律最尖端的精髓讲给一个外行听,让外行既有收获,同时又不困惑,这样的一个产品,反正我们已经打磨了两稿,最后都失败了,所以这个过程还在艰难的推进,现在我锁定的一位老师,在业界很有名,但在公众那没有太大名气,但我可以透露一下,他是一位大法官,是国家级的大法官,但是产品还没有出来,所以我也不方便透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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